套了脖子被梁元贞牵着走,他也心甘情愿。
他死死的与人五指相扣,恨不得与梁元贞骨血相融。
昏暗烛火中男人的眉眼锋利如刀,垂眸审视着身下的人。
这样蜷缩,就像是幼时在襁褓中那样,纵使面容沉沦,可在谢渊的心中梁元贞就是最纯真的。
带着这样纯善的人一同坠入谷欠海,谢渊并不觉得自己卑劣,他只是在教梁元贞成人。
他只是在教梁元贞如何爱他。
梁元贞被人压制到了极限,那双圆眼睛里面红了个透,几个时辰里面梁元贞缺水过多,此时眼眶发涩。
他累的抬不起眼皮,肚子里也奇怪得很,刚才小解过了还是胀的不舒服,可是他今日什么也没吃。
梁元贞呼吸时能感受到满肚子溫溫热热的,里面像是有温水。
梁元贞后知后觉这是哥哥留在里面的,他刚才醉极了,也被人同时带上了高处,此时才反应过来。
梁元贞不能再红的脸上又添上几丝异色,哥哥怎么可以将那东西留在里面,他的肚子不是用来盛这个的,梁元贞羞的浑身发。
人若得了此道,便再无法平静。
猫儿再次被巅了起来,这个角度进的晟,猫儿的尖利的爪子,将那人的肩头胡乱的抓出了许多道细长的粉痕。
帷幔中只能依稀看见一座大山盖在人的身上,将人全然遮掩,只有两条藤蔓无力的攀附。
烛火隐隐燃尽之时,梁元贞早已丢了许多次,他被人浇灌着,面上浮出些媚粉。
大掌按压着鼓起的小幅,鼓鼓的肚子里面流动着,像是有什么鲜活的生命。
梁元贞迷蒙的睁开眼,咬起了唇,很快被男人叼走。
梁元贞今日在大殿前跪拜时,嘴唇内里就被咬破了,谢渊此时怕人再咬只好将人的舌夺走。
梁元贞被逼出哭腔,谢渊用冷硬的脸去碰人柔软的脸颊,像是大猫安抚小猫那样,“要咬就咬夫君。”
帷幔外的光已经隐隐看不见了,梁元贞抽噎着,谢渊俯身将人罩住,梁元贞像是被一扇贝壳全然盖住了,真真的成为了其中的一颗珍珠。
身下动作,梁元贞还是没忍住咬上了人的唇。
梁元贞有一排细密的贝齿,咬起来人不知轻重,很快就将人的唇咬出了血印。
夜已经深了,殿外喧闹已不再,只是偶然听见太子寝殿里传出几声猫叫。
只是除了福安没人敢上前去,福安忧心的听了几声只当是主子许是和世子爷闹脾气了。
他很早就净了身子进了宫,又早早的被要到了太子殿内,成了太子的贴身内侍。
因着太子庇佑,受嬷嬷的教导,嬷嬷也只是教授他一些规矩,是以福安也并不通晓人事。
此时也只是担心主子不要受了委屈才好。
在蜡彻底熄灭的时候,梁元贞再次了人一身。
殿内黑了下来,薄纱内那道高大身影起身将滑落在肩头的长发,用手撩到身后。
借着一些月光,谢渊瞧见人肚皮上的反光,莹亮的像是珍珠上的釉质。
梁元贞再也控住不住了,整个人陷入昏暗中,有人抚摸他的脸颊,像是与他在做最后的道别,他迷迷糊糊听见人说到,“小猫。”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梁元贞像是下了阿鼻地狱,头痛欲裂,肚子饿的发慌,身体更是像是摔惨了似的惨痛万分。
不仅如此梁元贞感觉自己小幅坠坠的,下面也难受。
整个人不能动弹,鬼压床了一般睁不开眼。
他哼唧了一声,随即一双大手覆盖上他的眼睛,带着温热的茧,昨日的回忆一片片涌上心头。
“醒了?”
男人的声线带着温柔和慵懒,听着声音像是抵靠在床头。
梁元贞忽的吸了吸鼻子,鼻头发酸,一双眼睛在眼皮下挣扎翻动着。
他好想寻着熟悉的方位翻过身去拥抱男人,可是梁元贞身上很痛,原来哥哥还没走,昨天晚上的也不是梦。
谢渊垂头,摸了摸人的脸颊,朝着外面说道,“去端来。”
梁元贞身上喊痛,被人抱起来靠在人的怀里。
梁元贞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男人的脸,像是失而复得一般的仰面,渴水的人一般的瞧着。
“哥哥。”
梁元贞甫一张嘴,感觉喉咙嘶哑,带着许多痛。
梁元贞全都将这些事怪在了昨日的大典之上,他初经人事自然想不到,这样合欢会带着身体散架一般的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