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他都从宁家出来了,身上的钱够不够他这么挥霍。
还没等她问出口,苏凡立马抢着道:“嗐,这酒店我给他订的,这边环境太差了,他住不了。”
时稚猛猛点头,“是呀是呀,不是其他什么人给我订的。”
许怡:“……”
她好像也没有说“其他人”给他订的吧?
此地无银三百的意味太重。
许怡不免有些怀疑,但见两人都一副紧张不安的架势,大概是不想让她知道,想了想没有再多问。
“那你们别玩太晚,晚上早点睡。”
“知道啦学姐!”
“学姐拜拜~”
送走了学姐,两人松了口气,准备回酒店。
进酒店大厅时,时稚忽然发现上午在破酒店遇到的那个人此时也在这,应该是在办理入住。
看吧,不是他的原因,那种破酒店换做任何一个人来都住不下去的。
这位老哥就是很好的例子。
时稚没多在意,早上起的太早,他有点困了,想快点洗澡睡觉。
他洗澡出来,见苏凡还在敲电脑,有点好奇走过去看他在干什么。
“公司的事,快处理完了,你先睡吧。”
苏凡刚上大学就开始跟着他爸学习处理公司的事,到现在有些小项目他爸也能放手让他做了。
此时的他,专心致志盯着电脑的模样根本不像平时跟他耍宝的那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而又干练的气息。
他抬头,刚好看到玻璃窗反射出的自己。
他放下毛巾,“苏凡,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苏凡抬起头来,见他一脸落寞,“怎么突然这样想?”
“就是感觉,你,学姐,还有霍绥,你们都有努力要做的事,就我什么都不会。”
苏凡笑了下,叹息起身,走到时稚面前,揽住他的肩膀,“你现在不是已经在拍戏了吗?任何事情都要循序渐进的嘛,而且你已经够好的了,如果可以我够有钱,倒是希望你一辈子什么也不用干,找一百个保姆来专门伺候你。”
“什么啊,哪里需要一百个保姆,我又不是什么皇帝。”
时稚笑了出来。
“好啦不要多想,我们都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吃苦那种事,不适合你。”
时稚被苏凡哄开心了。
不过他也要好好拍戏了,争取做个事业有成的人。
于是事业心暴涨的他,在睡前又看了一遍剧本,熟悉完自己的戏份后才安心睡下。
剧组耗着钱,第二天见过导演后就直接定妆开拍了,所有事情都仓促开始。
时稚原本觉得拍戏很简单,可到了片场,融入那种氛围后,才后知后觉开始紧张。
尤其是第一场戏就是他的,场景在学校办公室,他因为帮助男女主逃课而被班主任缉拿归案,要请家长。
但他一向最怕他妈,因此撒泼耍赖的恳求班主任不要叫爸妈,让他怎么着都成。
这段戏主要就看他怎么耍赖,要表现得贱兮兮的,又不让人反感。
时稚在心里预演过很多次了,可是导演一声“action”吓得他脑子里所有东西都忘了,连台词时什么都不记得,呆呆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咔咔咔!”
“怎么回事啊,早上起太早还没睡醒啊!赶紧调整状态,再来!”
导演拿着对讲扬声道。
时稚手心里都冒汗了,他晃了晃脑子,拼命想着这段台词。
苏凡站在一旁比他还着急,双手祈祷状紧紧握着,视线盯着他一刻不敢移开。
三分钟后,继续开拍。
对手演员说完了台词,轮到时稚接。
时稚呼吸一滞,脑子飞快转动,想起台词后立马张口。
“老师,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要是被我妈知道了,她一定会打死我的,你难道忍心看着我被五马——”
“咔咔咔!”
“我的天呐!这是演戏,不是诗朗诵,也不是把台词背出来就行!你得表演啊,怎么跟个木头似的杵着!这人谁找来的!”
导演脾气暴躁,不耐烦地骂道。
时稚一下脸涨得通红,觉得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的蠢样,拳头攥在一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凡急忙冲到导演面前,“不好意思啊导演,我们时稚这是第一次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