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猛地指向言尘,道:“就是他。”
女子纳闷道:“你们不是同路的吗?”
闻澈呸了一声,道:“若非想变回女儿身,我怎会和负心汉同路?”
言尘皱了皱眉,看着满口胡言却言语恳切的闻澈,真心感觉这小子不适合习武,若不去说书唱戏,简直可惜了。
但红衣女子被他说的愣神,接着问:“他怎么负你了?”
闻澈怒瞪言尘,眼中溢满泪水,道:“你还记得三年前吗?”
言尘愕然道:“不……不记得,怎…怎…么了?”
闻澈大怒,道:“你居然连我们何时成婚的都忘了?还说自己不是负心汉?”
言尘道:“我们有成婚吗?”
闻澈恨意加深,猛戳他心窝,道:“当然有,我可是你八抬大轿三书九聘苦苦哀求三百三十天才抬回去的新娘子。”
言尘支支吾吾道:“我……”
“你居然忘了?”闻澈步步紧逼,道:“三年前,我为了嫁给你,我爹变卖全部家产,甚至卖了家里耕地的老黄牛,只与让我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白头偕老,,我日日给你洗衣做饭,给你整理家务,甚至一口气给你生了三个娃,我任劳任怨,从未喊过一句委屈,可你呢,明明答应过我,会一生一世爱我,对我不离不弃,到头来,全是骗我的谎话,你天天在外拈花惹草、乐不思家倒也罢了,甚至为了别的女人,给我吃雌雄转化丹,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竟让你如此恨我?甚至不惜将我变成男人?”
他说的很委屈,很可怜,连声音都充满浓浓的哭腔,再加上闻澈本身会演戏,那群女子听完,竟深表同情,言尘一时哑口无言,闻澈冷哼一声,愤恨道:“外面的女人,是比我漂亮?比我能干?还是比我有才?”
言尘想拽住他的手,却被狠狠甩开,踉跄两步才站稳身子,忙道:“都没有你好看。”
闻澈瞪圆了眼,气道:“忽悠,接着忽悠,没有我好,那你为何抛弃我?你欠债时,是我替你还的钱,而你居然贪图别人美色,跟别的女人跑了。”
言尘欲哭无泪,道:“我不是回来了吗?”
闻澈更气了,斥道:“还不是因为别人瞧不上你?我早就说那女的就是江湖骗子,除了用色勾引人,啥也不会,她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咱家的钱,好了,咱家的钱被骗完了,她二话不说就和别的男人跑了,要不是我努力赚钱还债,你现在还在大牢吃牢饭呢。”
言尘只得附和,低眉顺眼道:“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闻澈脸色气的通红,道:“少骗人,你若知错,为何不给我雌雄转换丹的解药,害得我平白无故当了三年男人。”
言尘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道:“家丑不可外扬,有事回家说。”
闻澈怒道:“你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那你在外鬼混时,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家里还有三个等你回家的孩子,被别的女人抛弃了,才肯回来找我道歉,我凭什么要原谅你?你滚开,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话罢,他转身想走,言尘欲抬手拉,不料一道绑着红尾巴的箭矢从他眼前闪过,言尘不得不退后一步。
红衣女子不善地盯着言尘,道:“你当真给他用了雌雄转换丹?”
言尘回头望了她一眼,道:“是又如何?”
“那我就不得不管了。”红衣女子轻轻抚了抚衣袖,她的动作很温柔,连说话的语气也是温柔的。
可在她抚袖的瞬间,一道红色光影疾驰而过,下一秒,言尘指尖夹了一颗红色血石,速度很快,连言尘都倒吸一口冷气,血石中央有个凹槽,上面有一滴人血。
他记得江湖中流传一句话:红石现,血液出。
言尘抬眸看向红衣女子,淡淡道:“你想杀我 。”
红衣女子瞪了瞪他,道:“我此生最恨薄情寡义的男子,你居然给一个姑娘用这种下三滥的药,简直卑鄙无耻至极。”
闻澈也瞪了瞪言尘,道:“就是就是,打他打他。”
红衣女子看了一眼闻澈,道:“幺幺,你先过来,姐姐一定想办法替你找到雌雄转换丹的解药。”
闻澈莞尔一笑,道:“那幺幺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久不开口的白灵筠白他一眼,道:“恭敬个屁,你堂堂八尺男儿,为了出城,装什么女的?要不要脸?”
红衣女子愣神,道:“你说什么?”
闻澈忙摇头,道:“不要污蔑我,我不是男人。”
白灵筠指了指言尘,道:“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闻澈定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