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做的,朝露公馆中也有担任着类似工作的高级侍者,但无法“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
其实不是所有人都有信仰同谐的希佩,但依旧不妨碍他们希望有更高地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原谅”自己的罪孽——总之,星期日临时代班。
但这种代班已经说明了接待对象都是那种没有真心悔改、不准备付诸行动甚至没有都不准备口头骗骗人、只是处于种种想法走个过场的人而已。
所以他所进行的告解和真正意义上的,需要人真诚悔改、神甫再来以上帝的名义解罪的告解完全不一样呢——无论对方是否真的忏悔、是否会去赎罪,铎音其实都只能选择“宽恕”。
而无论对方到底经历着什么样的苦难、到底如何残破地来到他的面前,他能给出的、似乎也就只有这徒劳无用的精神慰藉。
……千秋本人倒是无所谓,但是这种事情对于星期日来说应该挺精神污染的。
圣人总是容易痛苦。
“你很懂得为他人着想……甚至会觉得他们就是你的责任,”千秋若有所思,
如果按照游戏角色的设计角度看到的话,星期日身上的宗教味道其实很浓重呢,性格上的特质暂且不说,就连他的名字也是非常直白地对应上帝创世,而他的妹妹知更鸟的名字也同样如此——那么理所当然的,也会对应一些宗教意味很浓的情节。
“这样会活得很辛苦哦。”
以及结合一下这个巨大梦境的波动,千秋大概可以确定星期日的路线了。
又是一位无限月读式反派呢(bhi。
但是进来之后更能确定这里就算不是他的主场也绝对算不上被客场碾压了,所以千秋依旧能够悠哉游哉地面对一切的发生——反正对自己不会产生真正意义上的威胁,揣手看着喽。
……当然,阿哈的恶作剧不在计划之内:)
星期日对面前的龙龙糕露出一个微笑:“这本就是我应尽的责任。”
“付出和收获应该是对等的,你付出的东西远远超过了你的收获。”千秋甩着尾巴,“当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也是在见过了足够多的东西之后才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所以作为局外人也不可能代表那些被他善待的群体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
也就只有对方的亲人、站在对方身边的人,才会说出一些不希望对方去为了其他人付出太多的话吧?可真正站在他身边的人也会知道,这是他真正的理想与愿景。
“……我以为你会觉得我是可笑的。”星期日静静地垂眼。
虽然很多高高在上的人觉得自己需要家族的话事人来作为铎音倾听自己的告解、给予原谅,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同样也认为来到他们面前的话事人变成了可笑的存在。
某种人类的劣根性。
“这种事情不能算是可笑的。你在做很多人都不会去做、不敢去做的事情,有信念有勇气从来都不是什么应该被嘲笑的事情。”
千秋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模拟宇宙,亚德丽芬背景的第一次模拟——还有更遥远的,过去乃至于前世的故事,
总之呢,“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了自己苟且而得意;不要嘲笑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们。我们可以卑微如泥土,但不可以扭曲如蛆虫。”
“……很高兴能听到您这样的见解。”星期日小心地摸了摸千秋再次从自己手上拂过的尾巴,云朵一样的质感和糕体(?)并不相同,“那么,对于这样的行为,您又是怎么看的呢?”
“我不会去做你这样的事情哦?看到丑陋的人心本来就已经够恶心的了,我不喜欢做太接近人的事情,就像你刚刚经历的一样,确切的故事、确切的人其实和人心一样,是难以直视的东西。”千秋说,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搁浅的小鱼,你在把他们一条条地捡起来、重新扔回水里,因为每一条小鱼都会在乎,但是我很累、也早就已经懒得去细看人心,所以如果是我的话,只会去改变环境,让小鱼不再那么容易搁浅,让他们拥有自己回到水中去的能力。”
这段对话倒是和之前真理医生之间发生的那一段有点像呢。

